地落在张怀义身上。
“张大人说得真好。”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异常柔和,可那双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本宫竟不知道,原来在张大人的眼里,本宫的终身大事,竟比两个家族的体面、比朝堂的安稳还要重要。本宫不过是随口一句感慨,张大人便能联想到天下表率的高度……”
她微微倾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张大人这般处处为皇家操心,连本宫嫁不嫁人都要替本宫做主,这份‘忠心’,真是让本宫感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张怀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