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稿子更离谱,一开始学员入学年份、结业人数全都写错了!”
这话一出,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一瞬。
负责本次扫盲专栏的主编眉头当即皱起,抬眼问道:“小兵,你这话当真?近郊那批稿子是陈韵禾小组负责审核的,市局刚通报表扬过,怎么会出这种低级数据错误?”
孙小兵一愣,立马道:“我也不清楚真假,就是我姐听旁人闲聊的,说是初稿错得离谱,还好最后改过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初稿既然能出错,谁知道定稿有没有遗漏?万一还有没改干净的纰漏,一旦刊发,咱们报社要挨市局批评的!”
几句轻飘飘的闲话,瞬间在编辑部埋下了疑根。
几个老编辑脸色都微妙起来。
“怪不得我今早看稿,总觉得有两处数据看着别扭。”
“陈副组长怀着孕呢,月份这么大,精力跟不上也正常,怕是审核的时候确实松懈了。”
“之前全院传她闲话,我们还以为是邻里嫉妒造谣,现在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盛名之下,未必无虚啊。”
流言蜚语,悄无声息在单位内部悄然蔓延。
没人大肆宣扬,可人人心里都埋下了一根刺。
不多时,正在工位整理后续宣传方案的陈韵禾,就被主编叫到了办公室。
“韵禾,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