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全国总产量的四倍。
而且碱性平炉炼出来的钢,硫磷含量极低,抗拉强度和韧性远超酸性转炉钢。
用来造枪管不炸膛,造炮管不裂纹,造坦克装甲板,能硬扛矮人的三七战防炮。
有了钢铁,其他的一切就有了根基。
风城兵工厂的扩建工程,在安铁投产的同时全面铺开,新建了三条M1步枪生产线和一条重机枪生产线。
配套的弹药厂从年产三百万发子弹,直接跳到了年产两千万发。
顺城五金厂、吉林硫酸厂、顺城化工厂、黑省农机修造厂,十几家工厂的营业执照,被同时批了下来,厂房还在盖,机器还在调试。
从关内投奔来的学生们背着铺盖卷,住进了工厂的临时宿舍。
这些年轻人大多二十出头,有的从清华、北大跑出来,有的从南洋辗转回国。
有的放弃了燕京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坐了一个星期的闷罐火车从北平赶到辽东。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学生装,戴着圆框眼镜。
张学铭把这些人全部塞进了工厂、实验室、设计科。
有人学化学就去化工厂搞炸药配方,有人学机械就去兵工厂画图纸,有人学冶金就蹲在平炉旁边盯着钢水,眼睛被炉火烤得通红也不肯离开。
正是这些年轻人,把张学铭从人才短缺的泥潭里,暂时拽了出来,没有他们,光有系统和积分,也变不出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
剪彩仪式结束后,张学铭把剪刀交给身后的常遇春,正准备去视察刚点火的一号平炉,就看见袁朗从人群后面快步挤了进来。
袁朗脸上的轻松已经荡然无存,他手里攥着一封电报,走到张学铭身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大帅,院长急电。”
张学铭接过电报,就着厂区里高炉喷出的火光读了一遍。
狮驼岭领头,联合法兰西、意大利、荷兰,对华夏实施全面经济制裁。
石油、钢铁、橡胶、粮食,全部禁运。
他的目光在“石油禁运”四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
张作相凑过来看了一眼电报,脸色瞬间变得比安山的铁矿石还沉。
“大帅,石油要是被掐断,咱们的坦克和飞机......”
老人的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因为他在张学铭脸上,看到了无所吊谓的表情。
马占山把烟斗从嘴里抽出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帅,这事儿不能拖。”
“咱们的坦克喝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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