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风险。
三十二人有明显腰椎、膝关节或肩袖损伤。
十七人出现中度以上焦虑抑郁风险。
只有不到两成的人,在过去一年里为自己进行过系统体检。
这个结果传到镇卫生系统后,几个社区负责人都坐不住了。
以前慢病年度考核里,患者血压控制率与随访完成率年年统计。
照护者是否健康,从来没人问过。
一名社区医生翻出旧记录,发现自己负责的九名卧床老人中,有两户半年内换过主要照护者。
一人因腰椎间盘突出住院。
另一人则在家中突发脑梗。
两名患者随后都因无人照顾被送进了养老机构。
“原来问题早就在。”
他看着记录,声音有些发涩。
“只是我们没把它们放在一起看。”
赵广平没有趁机批评。
“现在看见还不晚。”
他要求各社区暂停追求一次性填满档案。
每完成一户,就必须标明下一步动作。
需要就医的安排就医,需要辅具的申请辅具,需要家属轮换的协助召开家庭沟通。
如果只有一张风险表,却没有任何后续处理,这份档案不算完成。
几名公卫人员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过去做随访,填完血压、血糖与服药情况便能结束。
现在多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可能变成下一项工作。
可当刘有根从县医院打回电话,确认已经及时接受治疗时,没人再抱怨。
那天若按原有流程,他们只会给他的姐姐测一次血压。
刘有根仍会捂着胸口回家。
又过两天,王彩凤开始接受高血压规范治疗。
她学会转移技巧后,右手麻木明显减少。
复诊时,她在自己的档案上按下指纹。
“以前这只袋子里全是我丈夫的东西。”
她从布包里拿出两本病历。
“现在也有一本是我的。”
韩笑笑着替她贴好标签。
“一本也不能丢。”
月底汇总时,照护者健康档案已经建成一百九十六份。
红色高风险人员全部完成首轮复核。
林长生没有在院内宣传栏张贴漂亮数字,只让赵广平把漏访、拒访与尚未解决的问题列在首页。
“成绩放后面。”
“先看还有谁没管上。”
赵广平刚把报告发给县卫健部门,办公室电话便响了。
来电的是县民政局老龄与养老服务科。
对方没有寒暄太久,开口便问了一句。
“你们这套照护者健康档案,能不能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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