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层帆布就是个掩饰。别说子弹了,普通的手榴弹都炸不穿。"
刘黑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朝陈有福竖了个大拇指,脸上带着真心的佩服:"牛掰!我就说嘛,拉一台机器不可能把整个后车厢都塞满了,肯定还放了别的东西。原来是用钢板把整个车厢封死了,难怪非要把后车门焊起来不让打开。"
陈有福走回火堆旁边坐下,把剩下的热水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口:"那黑子哥,我先眯一会儿养养神,今晚怕是不能合眼了。你守着点,到时间喊我。"
"嗯,妹夫你放心睡,我来守着。"刘黑子嘴里嚼着风干牛肉,目光警惕地在四周扫了一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天际线和近处的雪地。火堆里的火苗一明一灭地跳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了又缩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草原上的风声忽大忽小,偶尔有一两只野鸟从远处飞过,在天边划出一道看不清的弧线。刘黑子又往火堆里添了几块干牛粪,火苗蹿了一下,又稳住了。
大约过了五十多分钟,陈有福自己睁开了眼。他坐直身子,揉了揉脸,晃了晃脑袋把最后那点困意甩掉,眼神一下子清明起来,他站起来把火堆用土掩了,踩了几脚确认没有火星子冒出来,转头对刘黑子说了一句:"黑子哥,出发吧。"
"嗯。"
陈有福脚步没有走向驾驶位,而是拐了个弯绕到了副驾驶那一侧。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黑子哥,你来开车,有境况你只管踩油门冲,别停。"
刘黑子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弯腰钻进驾驶室坐好,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