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章组长。”江离抬眼看他,“我前面就说了,凌执这个人,责任心太重了,我是他下属,行动失联,他放不下很正常。”
章怀于不依不饶:“你是失联了,他不能联系你的家人确定吗?有必要拖着刚做完手术的伤体,长途奔波亲自去确认?”
江离耸肩:“他当时应该是高烧烧昏了头,神志不清才会这么冲动,赶到没多久人就直接晕倒了。”
“他身份特殊,伤势也重,真要是在我那里出个三长两短,这锅我可背不起,所以我立刻把他送了回来继续治疗。”
章怀于:“你把所有一切,都归结为他一时冲动,因公担忧。”
江离:“事实就是如此,章组长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凌执本人,他说的你总该相信得过吧。”
章怀于掐住了衔接点问:“那份林中搜查的排查补缺方案,正是凌执从京市回来后第一时间递交的。”
“那么我是否可以合理猜测?这份搜查盲区,是你专程告诉的他?”
江离坦然承认:“是我跟他闲聊时提过,我前面就说了,我比他强,您觉得呢?”
章怀于没接茬,而是收起了所有试探,直接抛出物证:
“你手掌的伤情记录显示,除了跳车造成的纵向擦伤,掌心还有几道非常清晰的横向粗糙划痕。”
“物证化验结果明确,划痕残留的植物纤维,全部来自岐州密林腹地的成年榕树。”
“勘查组在腹地那棵榕树上,提取到了属于你的血液DNA样本。铁证如山,足以证明你攀爬过腹地的榕树。”
章怀于步步紧逼,直击她此前的口供漏洞:“你在问询里明确声称,自己从未踏入密林腹地,全程停留在外围区域,现在,你该怎么解释?”
不等江离开口,他顺势收拢所有线索:
“结合凌执递交的你提出的排查补缺方案,我是否可以合理推测,你当时就是攀爬至榕树高处,利用树冠遮挡无人机热成像,借助搜查时间差隐匿身形,完美避开了所有地面与空中搜查?”
章怀于太细了,细到扒开了江离藏在密林最深处的所有痕迹。
只要她答不对,之前所有滴水不漏的证词,都会全部崩塌,坐实她刻意隐瞒的嫌疑。
面对章怀于层层锁死的铁证质问,江离神色依旧平静:“我二次折返密林之后,主观上的确觉得自己没有深入腹地。”
“后来林中突然响起密集枪声,事态突变,我一时受惊,来不及判断具体方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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