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挂在肩膀上。下面套着条花里胡哨的大短裤。脚上那双人字拖,右边的带子是用生锈的铁丝绑着的。
他一边走,一边伸手在破T恤的肚皮位置挠了两下。挠出几道红印子。
“喊啥呢。”陆渊把手里的排骨换到左手。右手掏了掏耳朵眼。弹出一块干耳屎。
他掀起那双没有眼白、像枯井一样的死鱼眼。凉飕飕地看着两米五高的阿瑞斯。
“大热天的,嗓门那么大。”陆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吵得老子买盐都忘带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