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眼底那道骤然亮起来的光,笑了笑:"比你想象的要早。"
丁伟的后背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追问,但那口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震撼——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跟余生的差距在哪儿了。
不是职位,不是资历,是看世界的维度。
他丁伟站在地面上看山,余生是站在山顶上俯视整个山脉的走向。
刘校长始终没有说话。
他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沉沉地锁在余生脸上,老人家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审视、有思索,但唯独没有质疑。
因为刘校长想起来了。
几年前半岛战争爆发之前,也在一个类似的饭桌上,余生也说过类似的话:"半岛那边会打起来,咱们迟早要出兵。"
当时在座的人同样一片哗然,同样觉得荒谬。
然后历史证明了余生是对的。
刘校长放下茶杯,看着余生:"你继续。"
余生微微颔首,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
"既然老师长问,我就把话说完。"
"北方、南海、南疆、西陲——四面都在变局之中,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表面太平之下,暗流早已形成。"
“什么叫北方隐患?什么叫几年之内必生大变?"
余生看了丁伟和众人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你们觉得现在是太平盛世?觉得仗打完了、天下定了、往后就是安安稳稳搞建设了?"
李云龙想接话,被丁伟在桌下踢了一脚,硬生生闭上嘴。
"错了。"
"仗打完只是表面上的。”
“真正的大仗,还没开始。"
他走回桌边坐下,手指在桌面上缓缓叩了两下:"北方的问题,核心在于一个逻辑——我们跟北方友邦能合作,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但敌人没了,合作的基础就会松动。”
“再者,北方那个庞然大物的性格是什么?是容不得身边有一个强大且独立的邻居。”
“而我们现在的体量,正在突破它能够容忍的极限。"
"所以在未来几年之内,我们跟北方的蜜月期会急剧降温,甚至彻底反目。"
余生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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