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的昏黄书房之内。
贾师安便同那位宁大驸马说:“我等岂不是插翅难逃?”
对方也点头说:“插翅难逃。但若今夜不逃,日后想逃也逃不掉了。”
贾师安面色惨白,作为兵部右侍郎,他熟谙京城城防,下意识道:
“没有夜行腰牌和口令,我们上不了街。没有阴阳合文符,我们不可能出得了城。一旦城内有了骚动,那怕即便有了阴阳合文符和腰牌,我等也出不了城。可能需要九门提督的手令,甚至北朝皇帝的手令。”
大驸马点头:“是这样的。”
“所以,”
大驸马眯起眼睛瞧着他,
“我们只能让他们送我们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