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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娘子,在吗?”居然是程处亮的声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身为将领的谨慎。
“程副将请问有何事?”李知微松了一口气。
“我这边一瓶祛伤疤的药,给你送来。”
话音刚落,帐帘轻轻晃了一下,就有一个药瓶子飞到她的怀里。
她下意识接住,指尖碰到瓶身,那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是被他一路握在手心拿过来的?
“在下告辞了。”
话刚说完,人便消失在了她的帐篷外面。
李知微手里拽着药瓶,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
他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用得着这玩意?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她把药瓶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又摸出来攥在手里。
扰她清梦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