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已经吞毒自尽。我怕打草惊蛇,两日前才又重新安排了人。”
崔聿棠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
“荣安王管辖的区域让云边月亲自走一趟,他休息这么久,也该挪一下窝了。”
“如果独孤先生能亲自去,是最好不过了。”崔十九松了一口气,“那里的事情确实棘手。”
崔聿棠没有理会他这句。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递给崔十九:“这是萦露香。去找李柔嘉,给她熏三倍的量,门给她锁严实了。”他的声音冷得出奇,“记得顺手把她身边的侍女和荣安王府的府医都敲晕。”
“如派人出去找大夫,半路全部截了。”
“是,主子。”崔十九接过后,便立马消失在了房间中。
谢宜歌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药香,夕阳从窗棂斜照,满室流光错落,似碎金浮跃。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
“宜歌,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上还难受吗?”谢婉柔坐在床沿边,轻轻牵着她刚刚伸出被子的手。
“嫂嫂,我没事,就是有点没力气。”谢宜歌声音虚弱,她想挪动一下身子,才发现大腿好像快散架了,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的眼睛往后面瞧了好几眼,目光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人。
谢宜歌瘪了瘪嘴,长翘的睫毛用力眨了一下,似乎是怕自己哭出来。
谢婉柔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可是找崔郎君?”
谢宜歌的脸微微一红,没有回答。
“你先起来乖乖喝药,我再告诉你他去哪儿了。”谢婉柔从碧春手中接过药碗,递到她面前。
深褐色的汤汁散发着浓烈的苦味,光是闻着就让谢宜歌犯恶心。
她都快哭出来了——全家就她喝药最多,命苦。
她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谢婉柔赶紧塞了一颗梅子到她嘴里。
谢宜歌趁机靠进她怀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嫂嫂,他去哪里了呀?”
谢婉柔看她这副黏人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哥哥今天还说后悔答应你和崔郎君的婚事,应该给你找个上门女婿。”
谢宜歌愣了一下,随即委屈了起来。
“哥哥怎么能这样?自己找了喜欢的娘子,就不管妹妹了,要胡乱给我找个人嫁了么?”
她本来只是想抱怨一下,但讲到后面一句,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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