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快步冲向怀言者所在的休息室。
他的脚步在金属地板上踏出急促而沉重的回响，他的手中紧握着那柄动力斧。
一路上，血腥气味越来越重。
那气味起初只是一缕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杂在战舰内部那机油和循环空气混合的气息中，若不仔细分辨几乎无法察觉。
但随着他越来越接近怀言者所在的区域，那气味变得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刺鼻。
那是一种混合了鲜血、内脏、火药和死亡的气息，是一种只有在经历过大规模屠杀的地方才会有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路过转角，阿巴顿停在了一间休息室前。
那扇金属门上还残留着几个弹孔，边缘处有被链锯剑切割过的痕迹，焦黑的切口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门半掩着，从门缝中透出一缕昏暗的灯光，以及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
他伸出手，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休息室中的景象。
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具身穿荷鲁斯之子军团盔甲的尸体。
那些尸体以各种姿势躺在地板上，有的仰面朝天，眼睛还睁着，目光中残留着死前那一刻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有的趴在地上，后背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从伤口中汩汩流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
他们的链锯剑散落在尸体之间，有的还在发出微弱的、即将停止运转的嗡嗡声，锯齿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
亨利坐在尸体中央，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链锯剑，正在逐一检查那些尸体有没有死透。
他熟练的用剑刃在每个尸体的脖颈处补上一刀，确保不会有任何装死的敌人突然暴起发难。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的是他自己的，但更多的是别人的。
他那年轻的面庞上也沾满了鲜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阿巴顿刚走进来，亨利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手中的链锯剑在瞬间举起，准备向这个不速之客发起攻击。
阿巴顿连忙抬手阻拦，他的手掌向前伸出，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我是忠诚的，忠诚的。”
亨利的剑刃在距离阿巴顿的脖颈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那双沾满了鲜血的眼睛在阿巴顿的面孔上扫视着，目光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审视一个潜在威胁般的警惕和怀疑。
“忠诚于谁？”
“帝皇，帝国，随便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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