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沉没的巨兽，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是试探嘛？接二连三的海潮，是因为我嘛？”
此刻城墙上，一片死寂。
姜薇站在城墙边缘，目光死死锁定在夜冥身上。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仿佛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见过真意。那是省震境强者才能触摸到的领域，是超越了普通灵能技和特性之上的、更高层次的力量运用。
而她眼前这个年轻人——年仅十八岁，市离境——竟然已经掌握了真意，并且运用得如此纯熟，如此从容。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而干涩：“市离境……掌握真意……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而此刻，总指挥室内。
陈啸川站在巨大的灵能显示屏前，双手撑在控制台上，目光死死锁定着屏幕上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年轻身影。
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定格——那是夜冥展开毁灭真意、吞噬能量光柱的瞬间。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直起身，靠在椅背上，用两根手指轻轻揉压了一下眉心。
他当然知道夜冥掌握着真意，落霞市大战的视频之中几乎只要看到过的人，就已经知晓，这个天赋卓绝的妖孽。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他不仅在市离境就做到了，而且运用得如此纯熟。
他放下手，重新戴上眼镜，望着屏幕上那道年轻的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自语了一句：“将来若是由他来镇守钢铁长城，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