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赵毓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中盘点着此行的收获：一个深不可测的范马刃牙（特招），一个天赋属上乘，心性有些不堪的云宇龙，还有几个不错的好苗子。虽然错过了最顶尖的两位，但这个结果，足以向学院交差，甚至算得上优良了。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准备闭目养神。然而，就在他精神放松的一刹那，某种极其隐晦、近乎无形的波动，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轻掠过了他的意识深处。
赵毓恍惚了一瞬，皱了皱眉，觉得似乎有什么无关紧要的琐碎信息从记忆边缘滑走了，但仔细回想，又想不起具体是什么。他摇摇头，只当是连日奔波有些疲惫，并未在意。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钟黎山与白鸠，以及所有此行接触过夜冥的招生老师意识中。
关于那位名叫“夜冥”的年轻公司老板的具体印象、深不可测的感觉、以及交谈的所有细节，都在他们离开落霞市地界后，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轻轻抹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留在他们记忆里的，只有关于冷若雪、季无败、范马刃牙等招募对象的清晰信息，以及“曾在一家不错的本地公司进行过招募”这样模糊而概括的概念。
那家公司似乎叫黑龙狩猎？老板好像挺年轻随和？具体模样、谈了些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完成了任务，带回了学院需要的新鲜血液。
云层之上，飞机平稳地飞向帝都。而落霞市，黑龙狩猎公司的顶层，夜冥站在落地窗前，目送着天际消失的几个小点，手中把玩着一枚漆黑的棋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帝都....会是很有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