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你留的。”
听陈秋那么说，念念愣了一下。
“给念念留的？”
陈秋点头。
“嗯，今天大家都吃了，我们念念当然也得吃。”
念念听到这话，笑吟吟道：“粑粑真好。”
沈书瑶把念念抱到椅子上坐好：“慢点吃，烫。”
念念立刻点头。
“念念吹吹。”
陈秋夹起一个锅贴，先用筷子戳开一点，让里面的热气散出来。
牛肉汁水顺着开口透出一点香味，念念的小鼻子立刻动了动：“好香呀。”
陈秋笑道：“还没吃呢。”
念念很认真地说：“闻到就知道香。”
沈书瑶在旁边笑出声，这话听着还有点专业。
陈秋把锅贴吹了吹，又确认不那么烫了，才递到念念嘴边。
“咬一小口。”
念念乖乖张嘴，小小咬了一口。
咔嚓。
底部脆壳被她咬开一点。
念念眼睛瞬间睁大，鼓着小腮帮子认真地嚼。
脆脆的底，软软的皮，里面还有热乎乎的牛肉馅。
肉香和葱香混在一起，一点点在嘴里散开。
牛肉馅鲜香，汁水也足。
陈秋问：“怎么样？”
念念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郑重道：“锅贴会咔嚓。”
陈秋：“……”
沈书瑶没忍住笑。
“还有呢？”
念念想了想。
“里面有肉肉。”
她又想了想。
“肉肉会香。”
陈秋点头。
“这个评价很专业。”
念念被夸得有点害羞。
她小声问：
“念念可以再吃吗？”
陈秋笑道：
“当然可以。”
这一次，念念自己伸出小手，想拿锅贴。
陈秋赶紧拦了一下。
“还烫，爸爸夹。”
念念立刻把小手收回来，乖乖放在膝盖上。
“好。”
陈秋又夹起一小块，吹了吹，喂给她。
念念吃得很慢，不像大人那样一口接一口。
她每咬一口，都要认真嚼一会。
嚼完之后，还会看一眼盘子里的锅贴，像是在确认它为什么这么好吃。
吃了半个锅贴后，陈秋把小碗端过来。
“喝点汤。”
念念看着碗里的撒汤。
“这个就是撒汤吗？”
陈秋点头。
“对。”
念念看了看里面的蛋花。
“里面有小云朵。”
细细软软的蛋花漂在汤里，还真有点像小云朵。
陈秋笑着说道：“那念念尝尝小云朵。”
他舀了一小勺，吹凉了些，送到念念嘴边。
念念小心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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