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例如，血色新娘的邀请函。
至于那种看一眼就会死的照片，就更不用多说了！
不寒而栗。
豆包的回答，让人们背后一阵发凉。
众人的表情变得凝重。
模因污染根本防不胜防！
任何人只要了解到月亮城的存在，都可能成为新的传播节点。
传播节点越多。
诅咒就越强。
“难怪。”
“月亮城本身，就是最大的模因污染！”
“两座城市宣布合并的时候，污染就已经开始传播了。”
杨锋眯起双眼。
他想起了第十日轮回时的新闻直播。
城市合并的新闻，本身就是一种大范围的信息传播。
新闻。
手机推送。
网络讨论。
只要信息中携带模因污染，便能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埋下一颗种子。
“好阴毒的手段。”
老胡沉声说道。
月亮城甚至不需要出动军队。
它只需要让人们知道它。
讨论它。
传播它。
残秽诅咒便会像种子一样，落入一座又一座城市。
等到种子生根发芽。
诡异店铺便会降临，规则也会逐渐形成，最终将整座城市拖进月亮的肚子里。
“确实很阴。”
“我原以为六臂魔佛传播信仰的手段，已经足够阴险了。”
“没想到。”
“它在月亮城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杨锋低头看着无字天书。
认知模糊。
模因污染。
两条隐藏规则彼此配合。
一个让绝大多数生命看不见异常。
另一个则借助模因污染，悄无声息地扩散诅咒。
“再来。”
“继续解析。”
杨锋五指按住无字天书。
更多黑雾被鬼蜮牵引而来，化作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大旋涡。
轰隆隆！
猛鬼街上空风云变色。
无字天书剧烈震动，书页疯狂翻动。
不过。
它好像吃撑了，光芒迅速变得黯淡，不再显示更多规则。
啪！
无字天书猛然合拢。
无论杨锋如何注入精神力，书籍都不再产生任何反应。
“休眠了？”
“它刚刚诞生，解析隐藏规则必然需要消耗大量力量。”
唐杰推测着说道：“或许要留给它一些消化的时间。”
有道理。
无字天书刚刚融合成功，承载能力应该十分有限。
这两条隐藏规则，已经是它现阶段所能解析的极限。
“好吧。”
杨锋将无字天书合上，却没有放进须弥空间，而是让它自行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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