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闭着眼睛没有躲开，察觉到他的唇离开自己额头的时候微微睁开眼，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层她熟悉的暖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被灯光映得发亮的光。
周承泽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微微收拢手臂，带着她一起往后倒了倒。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些，他侧过身，手臂依然环在她腰间，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却也没有完全拉开距离。
四目相对。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落下来，把两个人之间那一点点距离照得格外分明。
林初看着他，眨了眨眼，困意在这短暂的对视里被打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清晰的暖意和感知。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声音比方才清醒了几分，低低软软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老公，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周承泽的目光微微一暗，低下头，额头再次抵上她的额角，嗓音比方才更低哑了一些："你说呢？"
林初微微偏过头，在他唇角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我不知道……”
床头灯的光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暖黄的界限。
周承泽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
先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又像是怕动作太重会把这份柔软打破。
而后没有退开，第二下吻得比方才久了一点，带着一种温热缓慢的力道。
林初被他这样不紧不慢地吻着，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鼻尖是熟悉的木质香，混着一点夜里特有的清冽气息，让她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你……”她想说什么，可刚开口，他的唇就又贴了上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了一些，不再是试探。
林初被他吻得有些头晕，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一点一点地抽走，她偏过头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喘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被吻过之后的不稳和嗔恼，尾音发软：“你是不是想要了？”
周承泽的呼吸也比方才沉了一些，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坦然的认真：“现在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