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一支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苏老。”秦浩轻声唤道。
苏牧抬起头，看到两人，笑道：
“秦将军，周都尉，来，坐。”
秦浩先开了口。
“苏老，青州来了急报，北狄增援两万铁骑，由北狄两大勇士蛮屠和蛮枭率领，已经进驻青州，现在青州共有五万北狄大军，士气正盛。”
周虎臣接过话头，声音里满是焦急：“苏老，北狄人这是要跟咱们拼命的架势，五万对三万，咱们还多是新兵，这仗怎么打？朝廷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秦浩也说道：“苏老，末将觉得，与其等北狄人打过来，不如咱们先发制人，趁他们刚会合、立足未稳，主动出击，或许还有胜算，您看……”
苏牧表情古井无波。
“不急。”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苏牧用手指点了点桌上铺着的那几张纸。
“你们先看看这个。”
秦浩和周虎臣凑过来，低头看去。
纸上画着三种兵器，图形标注得清清楚楚，尺寸、形状……
秦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打了半辈子仗，见过的兵器不少，可这种刀，他从未见过。
长近一丈，双面开刃，这哪里是刀？
这简直就是一杆长了刀刃的长枪！
周虎臣抬起头，满脸困惑。
“苏老，这三种兵器……末将从没见过，陌刀、手弩、麻扎刀，这些名字，闻所未闻。”
秦浩也放下图纸，看着苏牧，等着他解释。
苏牧微微一笑，回答道：“你们没见过，不奇怪。”
“这些兵器，是老朽年轻时从一位云游的兵器匠人那里学来的，据说古时候曾有过，后来失传了。”
“老朽琢磨了很久，画出了图纸，应该能用。”
他指了指陌刀的图纸。
“北狄铁骑最厉害的是什么？不是单兵作战能力，是他们成片成片地冲锋。”
“战马冲起来，步兵根本挡不住。”
“可如果咱们有一种兵器，能在一丈之外就砍断马腿呢？”
他的手指移到手弩上。
“骑兵对阵，往往是弓箭对射。”
“可弓箭需要双手，需要拉弓搭箭，在马背上很不方便。”
“手弩单手就能发射，三矢连发，近距离内防不胜防。”
最后，他指了指麻扎刀。
“至于这个，是给步兵用的。”
“北狄骑兵冲阵，前排的刀盾兵挡不住，可如果刀盾兵后面藏着几个手持麻扎刀的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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