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寨门外来了个兵，说要见苏老爷子。”
忠义厅里，烛火摇曳。
一名匪徒匆匆走进来，拱手禀报，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深更半夜的，官兵怎么又来了？
尤忠义眉头一皱，疑惑无比。
“见苏老头？”
他下意识地看向刚刚走进正厅的苏牧。
对此，苏牧心里已经有了数。
“让他进来。”
那人看了尤忠义一眼，尤忠义摆了摆手。
他便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大乾军服的年轻士兵被带了进来。
见到苏牧，他眼睛一亮，抱拳道：
“苏老！周都尉命小人来报北狄那边已经出动了！都尉请您即刻集结弟兄，随时准备出寨会合！”
闻言，尤忠义心里咯噔一下。
孟子毅亦是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
他们之前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原来，追杀是假的，围寨也是假的。
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苏牧没有看尤忠义，只是朝那士兵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沉稳：“回去告诉周都尉，老朽即刻集结火头营弟兄，出寨与他汇合。”
“是！”
那士兵抱拳起身，转身大步离去。
苏牧转过身，对赵大嘴说：“大嘴，时候到了，去把弟兄们都叫起来，整装，出寨。”
赵大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里满是兴奋。
他一抱拳，声音洪亮：“是！”
他转身冲出忠义厅。
不多时，两百火头军弟兄披甲执刀，列队待命，动作干脆利落。
苏牧提起屠龙刀，扛在肩上，转身就要往外走。
“苏老头，慢着！”
尤忠义猛地站起来，他三两步走到苏牧面前，伸手拦住了他。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尤忠义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追杀是假的！围寨是假的！你来我清风寨落草，也是假的！”
“到底什么是真的？”
苏牧停下脚步，转过身缓缓开口：
“大当家的，老朽说过，绝不会伤害你山寨里的一兵一卒，对此老朽决不食言。”
“老朽此番，不过是想借贵宝地演一场戏，引那北狄蛮子上钩罢了。”
“如今戏已唱完，北狄人已经出动，老朽该带着弟兄们回去杀敌了。”
“之前多有打扰，老朽在此，替火头营的弟兄们，谢过大当家的。”
说完，苏牧抱拳，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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