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的手臂收紧，把人抱得更稳。
今棠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的位置。
隔着衬衫，能清楚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很快，很乱。
电梯门在身后合上，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今棠闭着眼，睫毛在他颈侧扫来扫去。
“于途。”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于途没接话，下颚线绷得死紧。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从B2跳到1，再到5、10、15……
今棠突然动了。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顺着西装的领口往下滑……指尖隔着衬衫，一寸一寸地摸过他胸口的肌肉线条。
于途浑身一僵，“别闹。”
“我没闹啊。”今棠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就是想摸摸……你是不是瘦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他腰侧的位置：“这里以前没这么硬的。”
于途的呼吸彻底乱了，额头上已经渗出薄汗，“苏晚棠，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啊。”今棠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清醒到……能记得你身上每一块肌肉的位置。”
她说完，手指突然用力，隔着衬衫掐了一把他的腰。
于途倒吸一口凉气，“你……”
“疼吗？”今棠歪着头问他，语气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不疼就是假的，疼了才说明……你还是我的于途。”
于途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可怕，“我不是你的。”
“那你是谁的？”今棠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乔晶晶的？”
于途的手臂猛地收紧，语气里满是慌张，“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知道啊。”今棠笑得更欢了，“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于途，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于途没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电梯数字跳到28，还有两层。
今棠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摸到了他胸口的位置，然后停在心脏的正上方。
“这里跳得好快。”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于途，这六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于途的呼吸停了一拍，他低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还有他压抑不住的情绪，“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今棠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怎么跪下来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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