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后。
他隔开了点距离静静注视着喜山，看着她喘气，以及略显躲闪的眼神，又一次倾身吻了上来。按着后脑加深这个吻，持续得比之前更长，长到令喜山有些不能呼吸，无力地举起拳头按上他胸口，这才放开。
此时，喜山已经只剩喘气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收敛了那一身的抵触，抬起头的时候眼睛湿润。
弗妄轻轻含住她眼角的泪水。
喜山半躺在他怀里，好像有点迷茫，最终是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
比起此前娇媚的形态，这样的喜山更显无助，接近于少女的羞怯，在弗妄俯身亲吻她脖颈之时，她轻轻地颤了颤，发出了一声叹息，自然而然地缠到弗妄身上。
弗妄抱着喜山，闻言从脖颈处开始亲吻，点点落在后颈。
喜山颤得厉害，有泪往下滴，抖动间侧转过脸，愈发挑动弗妄的欲望。
弗妄埋头进她的后背，深吸一口气，额头之间的红痕慢慢蠕动，张开一只赤红的眼睛。
喜山正面直视弗妄，看到他的眼睛，大惊失色，就像受惊的小猫想从人的怀抱中逃开，就连爪子都露了出来。
弗妄丝毫不被影响，长长的指甲陷入身体，有刺穿皮肤的声音传来。
喜山愣了，茫然地收起了利爪，眼睁睁看着弗妄靠近。
她浑身都在颤：“别…看着我……”说完的瞬间抿唇，却不见预感中的当场毙命发生，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咬着下唇，略显迟疑地看着那只眼睛，几乎就这样看了进去。
……有什么不对。
喜山瞳孔剧烈震动，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然而就算嗓子都哑了，满脸是泪，她也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
喜山嘴唇苍白，轻声嗫嚅着：“…什么……东西？”
弗妄没有说话。
她软软地挂在弗妄身上，侧转过头，红着眼睛又问了一遍：“那是…什么……”
弗妄还是没有回答，就这样抱着喜山。
喜山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捏住——
然而指甲扣入他的血肉当中，弗妄纹丝不动，喜山却感觉到疼。
她下意识松手，疼痛不再，喜山眼睛瞪圆。
不敢置信地看着弗妄，再次举起他的手，用长长的指甲划开他的手背。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手臂的疼痛，捂住手，松开一看。
手背上出现了同样的伤口。
喜山舔了舔嘴唇，轻声问他，“不是帮我解除控制的么？”
他不回，喜山再次追问：“骗我信任，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的吗？”
弗妄的视线直射过来，他的表情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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