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晃过一幕幕他们相处的画面。
他对她的体贴和温柔，他偶尔看向自己时的爱慕。
还有他数次挡在自己身前，为了救自己差点死去的画面。
为什么？
她在心里面问。
为什么要背叛她？
不自觉地问出口。
白天逸飞落下来，在离地面一丈的地方停下，悬空看着她，眼里透着怜悯。
“还不明白吗？他一直是我的人。”
苍云舞睁了睁眸。
“不，不可能。”
如果小白是白天逸的人，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抢走自己的创神本源，可以杀了自己。
可是小白没有。
小白怎么可能是白天逸的人呢？
苍云舞目光怔愣地望着离得远一些的小白。
他垂着眸，她无法看清他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小白，为什么？”她想要一个答案。
只要小白告诉她不是，她就愿意相信。
也许是小白受了白天逸的胁迫呢？
他们一起在天启大陆相识，患难与共。
白天逸的爪牙怎么会伸到那里？
然而，小白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那一团白光。
白天逸欣慰完了她的震惊与愤怒，转过身看向小白：“把创神本源给我，你做得很好。”
小白没动。
白天逸挑眉：“怎么，你想背叛我？别忘了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白天逸的话让苍云舞迷糊了。
什么叫“本就是一体”？
小白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白缓缓抬起头，看向他：“你，答应过我，不会杀她。”
“当然，只要得到创神本源，她对我来就没有了价值，也没有威胁，留她一命，对我而言并无影响。”
白天逸淡笑着把手伸出来。
小白举起手。
苍云舞心头一紧：“不要！”
小白闻声看向她。
苍云舞眼里透露出焦急之色，满满的恳求，里面情绪复杂，却没有恨意。
这是小白伤害苍云舞后，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
没有在苍云舞的眼睛里看到恨意，小白微微一愣。
“快给我。”白天逸催促，他眉头微皱，为这个不听话的分身感到不悦。
这个分身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想到这儿，白天逸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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