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
能精准说出被他害死的人和数量，百分百是阎王之眼盯上了他！
他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解锁，之前一直没动静的手机顿时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推送出来的全部都是他牛建云杀了什么人，怎么杀的人。
确定自己已经被阎王之眼盯上，眼前这些人都是因为看完自己的罪恶记忆，愤怒到必须前来教训自己的网友，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活不成了。
就在他慌乱恐惧到极点的时候，人群被轻轻拨开。
乔芝满脸泪水，双眼通红，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走到浑身发抖的牛建云面前，看着眼前这个虚伪阴毒，害死她那么多亲友的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牛建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牛建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破裂，开始流血。
乔芝也因为这下手臂发麻发抖，粗重喘气个不停。
牛建云回头怔怔地看着乔芝，竟然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或许他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一直被他一直拿捏，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竟然敢打他。
到了这一刻，牛建云再也没有侥幸心理，他知道所有的事都曝光了，全国甚至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也不用再装了。
周围的怒骂声越来越响，无数人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乔芝的娘家人眼神也越来越凶狠。
死亡倒计时一分一秒逼近，牛建云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并对着乔家人疯狂磕头。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
“芝芝，芝芝你救救我，你快帮求求大家！我芝你丈夫啊！我芝晓龙的爸爸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会作恶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满脸血泪，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之前的憨厚和善消失得一干二净，之前的淡定得意，荡然无存。
只剩下极致的恐慌和求生的本能。
他不停对着乔家人磕头，对着乔芝哀求，把所有卑微的姿态做到极致。
可在场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对他有怜悯之心。
杀一个可能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但他杀的是十三个！
今天要不是他的罪孽被曝光，谁也不知道乔芝娘家那边下一个受害者是谁，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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