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看着马克，冷声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收集华夏少女初血吗？”
马克摇头：“不知道。”
“因为我不是纯种吸血鬼，我的父亲是血族，我的母亲是人族，在血族的世界里，混血是最低等的存在，连那些纯种的仆人都不如。”
“我活了两百多年，前两百年都在被嘲笑，被欺辱，被驱逐中度过，那些纯种血族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臭虫。”
“后来我离开了家族，来到了这个小镇，开始研究如何净化自己的血脉，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尝试了无数种方法，最后在一本华夏的古书上找到了答案。”
约翰的眼里满是狂热。
“华夏少女的初血，有净化的能力，对血族来说，那是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一滴初血，能净化一年的污秽，能让混血的血脉向纯血靠近一步。”
马克没想到约翰竟然也是混血，找初血的目的是为了变成纯种血族。
约翰走到马克面前，垂眼看着他。
“我需要那些血，不是因为我想变强，是因为我想被认可，我要让那些嘲笑我的人知道，混血也可以成为血族，混血也可以站在血族的最顶端。”
马克低着头，有点害怕。
眼前这个活了两百多年的吸血鬼，这个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上线，这个让他崇拜又恐惧的男人，竟然也有自己的执念，自己的软肋，自己的求不得。
“对不起……”
马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再次道歉。
约翰烦躁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酒柜，又倒了一杯红酒。
“算了，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你能活着回来就好，华夏的事，等以后再说，先把伤养好，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
马克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感觉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伸手抓向身体痒的地方，没想到越挠越痒。
皮肤痒都不算什么事，他感觉到骨头都在痒，痒得他想把皮肤撕开，把骨头挖出来。
他用力去抓胳膊，抓出一道道血痕，可症状一点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
“你怎么了？”
约翰端着酒杯走过来，看着马克的动作眉头皱起。
马克想说没说，但嘴张开，发出来的不是人声，是一声低沉的嘶吼，听着跟野兽一样。
他的眼睛也变了颜色，从棕色变成了红色，血红血红的，指尖也变长变黑，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皮肤开始变灰，像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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