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劲摩擦啊！
她上前一步抬手准备甩刘芳两巴掌，让她清醒清醒，没想到刘芳退后两步，看向她身后的人。
“马律师，麻烦您了。”
老马推了推眼镜，上前两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抬头对上二楼窗户：“蒋强林先生，我是刘芳女士的代理律师。”
“今天来，是正式通知你，刘芳女士要求解除与你的婚姻关系，相关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人群哗然一片，大家以为的刘芳姘头，竟然是律师。
老太太和蒋强林也懵了，刘芳竟然来真的？
“你们……你们……”老太太终于有机会说话，但已经没有刚才的气势，“你们欺负人……”
“是你们蒋家欺负人！”
刘芳擦着眼泪：“不说之前，就说这几天我爸去世的事，不管我们两家有什么矛盾，到底还是亲家，我爸去世，你儿子从头到尾没去过一次。”
“如果是他爸去世，我跑回娘家躲着不露面，你们会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