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内的任何人造成的。
唯独不能外虚空来者造成的。
邪神说完，视线落在天枢首领身上，“其实比赛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正是有你一份功劳吗？”
众人看着天枢首领。
邪神这话是什么意思？
邪神也没让众人等太久，“天枢首领，你既然不开口，那我就喊你另外一个名字了，方程。”
方程眼神漆黑如墨，“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他和叶嘉敏一样，都洗净了灵魂，没有带任何痕迹的成为了另一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方程根本不是真正的他。
方程就像是他某缕神魂的投射。
若不然也不会那么蠢。
其实很多虚空首领和他一样，选择用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接近凤倾染。
又害怕暴露太多，就将所有气息和记忆都隐藏起来。
接着复刻出一缕神魂，接近凤倾染。
他们都想悄无声息的抢走凤倾染的东西，不被任何人察觉，包括他们想算计的凤倾染。
因为当年天枢虚空如今的结局，给了众人最好的例子。
一个晋级九级灵魂者的宝物就让让众人疯狂。
让一方鼎盛的虚空荒废。
有关那位的传承又会引来怎样的觊觎和贪婪？
可那位的传承是天枢虚空复兴的唯一计划。
他不想错过，也不能错过。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那个眼神，我在魔界看见过好几次，而且你体内还残留着一丝腐朽之母的气息。”邪神道。
若是没有这缕腐朽之母的气息，他还真无法确定方程的身份。
“那天擎是谁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