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是无语。
一个小娃娃的几句话，就答应了和对方契约。
关键对方还只是一个筑基期修士。
它当时只感觉龙皇失去身体后，脑袋也跟着丢了。
她说登顶巅峰，就能登顶巅峰吗？
这样狂妄的大话，说过的人无数。
而真的达到巅峰的人，又有几个？
很多人行至半途就放弃了。
也有些人根本没成长起来，就殒命了。
它那个时候真的感觉龙皇答应契约过于草率了。
凤倾染也是过于天真。
现在回头再看，它只庆幸还好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没有看不起凤倾染。
它本着既然已经契约，那就要保护剑主的想法，每次都是配合着凤倾染的。
直到凤倾染在上苍替它找回残魂。
它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认可凤倾染。
“既然虚空意志会帮凤主这样的强者遮掩，那之前凤主晋级之时，为什么没有遮掩？”凤辞好奇的问。
它就是单纯的好奇。
始祖龙从回忆里抽离，“当然是时机不到，一个强者若是走的一帆风顺，就不是强者。”
“越是强大，身上的责任就越重，想担起这些责任，危险是必须要经历的。”
“而且，你当虚空意志很闲吗？只需要沉睡？”
“其实虚空意志比你想要的更忙，那么多宇宙意志都是它在管，它不可能去注意一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人。”
“想要得到虚空意志的保护，总得拿出一点本事吧？”
原始虚空的稳定也需要虚空意志维持。
那么多时间长河，异界空间等，也需要虚空意志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