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有什么特征？”
凤倾染想对神玄龟提及夫子的事情，可她发现自己竟然只能说出‘夫子’二字。
其他有关夫子的一切，她也无法告诉神玄龟。
“你没有办法告诉我有关他的事情？”神玄龟的语气变化过于明显。
凤倾染当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神玄前辈怎么知道？”
神玄龟眼神严肃，“他除了给你功法，还教了你什么？”
凤倾染摇头。
表示说不出来。
神玄龟的眼神闪过了冷意。
“神玄前辈，你与夫子有仇吗？”
“不知道。”神玄龟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它和对方同属于一个虚空。
他背叛了自己的虚空。
也就相当于背叛了它，该算是仇人的。
可族中长辈都不准许它说他是背叛者。
整个虚空也都禁止提及对方，它甚至不知道那个背叛者叫什么，只知道长辈们都称呼他为‘夫子’。
这种情况下，它也说不清楚它和对方之间有没有仇恨。
当年就是因为他的背叛，导致现在的无渡虚空无法再团结一心。
每个族群都划分了地盘，不再来往。
无渡虚空的实力也因此步步削弱。
根本无法找诡影族报仇。
它其实很羡慕主人和凤凌云，她们彼此支持，相互经营着无垠之地。
“神玄前辈，夫子和无垠之地有仇吗？”
“没有。”神玄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它们无渡虚空的事情，不该牵连无垠之地。
凤倾染眸光微闪，“所以说，神玄前辈你是来自于无渡虚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