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深深看了凤倾染一眼，转身离开。
“告辞。”暗主拱手行礼之后，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暗主和天辰的身影消失之后，凤惊月出现在凤倾染身旁，“凤姐姐，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
凤倾染唇角微扬，“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暗主离开玄门，不管他演戏给她看，又或是真心离开玄门，都不重要。
玄门统领者最终都不会留下暗主。
暗主必然也能想明白这一点，他想活下来，只能站到她这边。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她恢复了暗主的七情六欲。
暗主本就向往自由，如今见识过外面更广阔的天地，只会更加不想回去。
玄门能维持这么久，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剥离继承者的情感。
令对方眼里只剩效忠玄门一个念头。
而她偏偏要破坏这一点。
凤倾染看了看手里的珍珠，还真要感谢暗主。
她这一趟宇宙之行还能顺带清理一下玄门。
一个因算计他者而强大的势力，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小惊月，走吧。”
“好的凤姐姐。”
凤倾染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上苍。
但她知道，她身后始终有一个尾巴。
——————
魔界。
凤倾染踏入魔界的时候，看见唐重蝼在等着她。
“凤姑娘。”
“魔尊。”
唐重蝼听到这个称呼，怔愣了一瞬，道：“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已经找到了，现在要过去吗？”
“谢谢。”凤倾染礼貌行礼道。
“跟我来。”
唐重蝼领着凤倾染离开前，朝某处看了一眼，带有露出警告之意。
“这就是大道之音认可的凤倾染？她怎么会来魔界？”
“我感觉她可能是为了噬魔渊而来。”
“凤倾染是修仙者，又不是魔修，她进噬魔渊干什么？”
“重蝼不会是喜欢上了凤倾染，想要拿整个魔界做嫁妆…呸，做聘礼吧？”
“所以重蝼这小子，之前为了找到噬魔渊，和我们打架，全是为了凤倾染？”
“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唐重蝼自从去了一趟上苍后，回来就变得不一样了。”
……
结界之内。
一众魔祖议论纷纷。
如今的他们也只敢议论，什么决策都做不了。
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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