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既然这么厉害，那她给出的考验方案，必定更厉害。
所以它就根据凤倾染的建议，改了通关难度。
“还有呢。”凤倾染淡淡道。
塔灵说的这些原因，不是主要原因。
塔灵的举动和混沌钟器灵相似。
当初她一入宫殿，混沌钟器灵就注意到了她。
如今她进入九霄宝塔，塔灵也是立刻注意到了她。
两次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也许是她身上藏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
而塔灵听到凤倾染的问题，支支吾吾起来。
它是感念天地之力而诞生的器灵。
自然也知道那位的存在。
所以关于凤倾染是那位选择的继承者之事，也是有感知的。
但这个秘境并不适合透露给现在的凤倾染。
塔灵犹豫许久，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塔灵视死如归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好。”凤倾染应道。
塔灵懵逼了，这么简单就糊弄过去了？
凤倾染看着塔灵，眸色微深，塔灵果然藏有秘密。
塔灵立刻出声道：“那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为什么能发现我？还有祭天塔是怎么回事？对了，你又为什么能感知塔内的事情？”
说实话，对于它突然多出九层的时候，它也很诧异。
它生出灵智起，记忆里它就只有八十一层。
如今无端多出九层，它有些不太能理解。
凤倾染出声道：“你已经和我契约了，我自然是能发现你的存在。”
塔灵顿时一个炸毛，想要开口。
“别打断我。”凤倾染道。
塔灵毛软了下去，决定先听凤倾染解释。
凤倾染又道：“祭天塔和九霄宝塔没有关系，可祭天塔和你共用了一个灵体，只不过你拥有了超高灵识，祭天塔的灵体还未成长起来。”
“至于你们为什么是一个灵体，又为什么分开，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只能靠你自己想。”
“我过了五十层后，祭天塔就开始有动静，它似乎急切想要和你融合。”
“我到了七十九层的时候，感受到了你和祭天塔同源的气息，这才让你们进行了融合。”
“融合之后，你似乎没有感觉，但祭天塔和塔灵却消失不见了。”
“我和祭天塔塔灵的契约也转移到了你身上。”
“当然，我在和你契约前，就能感知塔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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