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逃跑的混沌魔神。
人家明哲保身，急流勇退，没有一点错。
怪衍月。
衍月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怪道主。
是它自己选择了和道主契约，好快点拥有维护各界稳定的力量。
仔细一想，鸿蒙树更加憋闷。
凤倾染察觉到鸿蒙树的气息不对劲，传音道：“鸿蒙，有些东西既然已经成为定局，不如向前走，衍月和你都没有错。”
鸿蒙树作为宇宙各界的母树，身上有亿万万条线牵连着它。
牵扯的东西如此多。
想要重回时间长河改变这段历史，几乎不可能。
鸿蒙树听见凤倾染的安慰，情绪并未好转。
鸿蒙树传音道：“小凤，我和那位道主的契约，确实牵连了不少生灵，道主就是借助我力量给神赋予了神职，衍月也因为我的关系，没有出手杀掉道主。”
“要是衍月及早的杀掉道主，道主就不会强大起来，更不可能害死那么多混沌魔神和生灵。”
“混沌界也不至于出现那么多强者，归顺于道主。”
“我虽是界树，维护了各界宇宙的稳定，但我同样也是祸端，牵制住那些心系苍生者，让他们变得束手束脚。”
鸿蒙树情绪略显沮丧。
一方世界要是没有界树存在，就会慢慢失去生机，最终崩塌。
界树自身力量都是极其强大。
且界树都是藏在各界最深处，无特殊牵引，是无法发现界树的存在的。
如此，方可保证界树安全。
界树守护众生，同样也有牵制着众生。
要是有贪婪者掌控界树，对于一方世界来说便是灾难。
它和道主契约，就意味着各界的界树全部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小倾染，你在和谁传音？”衍月眸色危险，看着凤倾染笑眯眯地问。
但凤倾染能感觉出来衍月不是在看她。
而是透过她，在看谁。
凤倾染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转移话题，“衍月，我们去上苍比赛，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嗯，我身为宗主，你们去参赛我必须跟着。”衍月回答完之后，又继续问：“小倾染，是不是它在给你传音？”
“啊！小凤，不可以告诉它。”鸿蒙树焦急传音道。
衍月太暴力了。
它怕衍月拿它撒气。
凤倾染唇角微勾，“衍月，你问的是谁？”
凤倾染并不认为衍月可以看透她的虚无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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