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是他，你是如何猜到的？”
“只是猜测，没有依据。”凤倾染确实没有依据，她之前想过祁，毕竟人鱼族就躲在了他的地盘。
但祁来这个位面是陪墨惊鸿而来。
并不像是有目的。
所以她就猜测是穆无道。
掠夺者这个身份足以震慑界海内无数诡异生物了。
实力又强大，带上人鱼不会影响自身。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来这个位面的目的吗？”凤倾染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次。
大祭司脸上表情变得丰富多彩，眼神不停的瞥向青凤和苍龙。
有它们在，她无法伤害凤倾染。
凤倾染观察着大祭司的表情，“如此为难的话，我换一个问题，你想从我身上谋求什么？”
大祭司沉默不语。
砰！——
一条人鱼摔在大祭司面前。
“白芷！”大祭司急忙上前检查，发现白芷已经毫无气息。
大祭司浑身发抖，“凤倾染，你竟然敢滥杀无辜，你就不怕法则反噬吗？”
“不怕，她谋害于我，杀她是提前了结了这份因果。”凤倾染不紧不慢道。
大祭司当然不在乎白芷。
她只怕白芷死前将一些秘密给泄露了出去。
凤倾染观察一番大祭司的神情，再次出声道：“她死前说了很多话，大祭司想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大祭司明显有些慌乱地问。
凤倾染轻笑道：“她说了一个关于我的秘密，这个秘密关乎我的生死劫，而你可以利用这个秘密来算计我，夺走我的一切，甚至是取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