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不如当初那样布满生机。
“我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凌天云说完，等凤倾染和凤惊月看向他，才继续道：“人鱼族的大祭司选择了死遁，那个大能杀死全部人鱼，应该也是假的。”
凤惊月思考片刻道：“可人鱼族生存的海域有特殊要求，它们要是死遁，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另外，还有一点，人鱼族之前生活的地方，根本不在这个位面，人鱼族的气息又非常受界海内的诡异生物喜欢。”
“不管将人鱼族藏在何处，只要带着它们穿越界海，就会被一群诡异生物盯上，那个大能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对付整个界海内诡异生物。”
“带上人鱼穿越界海，面临的结果是随时身死道消的风险。”
“没有大能会蠢到这个程度。”
要是真这么蠢，也不可能走到跨越虚空的境界。
凤惊月不仅不信会有这样蠢的，更不信那等实力的大能会选择铤而走险。
毕竟修炼之路有多不易，只要进入其中的就会懂。
越是强者越是惜命。
凌天云摇头，所见不同，“这样的做法确实很蠢，但修炼者的情感十分复杂，不能以常理推断，也许是人鱼祭司开出了那个大能不能拒绝的条件，也有可能。”
这一点，凤惊月不理解其实不奇怪。
她到底是化形而成的生灵，不是天生的灵魂，思想和情感终究无法和拥有躯体的生命相比。
“是这样吗？”凤惊月满眼困惑看向凤倾染。
似乎在等凤倾染给她解答疑惑。
“有这种可能。”凤倾染和凌天云的想法有些相同。
“我还有一个疑问，人鱼族来这里想干什么？人鱼祭司和那个大能都不简单，他们会选择这里，怕是盯上这里的东西，就是不知那个东西和大能还在不在这里？”
凌天云会这样说，和他之前找到玄初位面的原因有关。
他走过的宇宙不少。
但从未见过一个宇宙如此特别。
他穿过这个宇宙屏障，耗费的力量是其他宇宙屏障的数万倍。
更奇怪的是他踏入宇宙界海后，实力就遭到了一种法则压制。
这在其他宇宙里是不存在。
宇宙界海是允许实力强大者遨游的。
只要不主动出手杀害本宇宙的生灵，是不会出现法则压制。
而玄初位面的宇宙法则一进来就压制了他的实力。
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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