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凤倾染所见的棋盘一样，红字和白字。
祁轻笑一声，“墨，要下棋吗？”
墨惊鸿眸光落在棋盘之上，看着上面的棋路，声音清冷道：“你和十方域内的本体互换了？”
“墨是怎么看出来的？”祁温和的眸子闪过兴味，他的本体和分身皆有他全部的记忆，按理说应该是没有破绽才对。
“这盘棋是她下的，她只去过十方域。”墨惊鸿抬手轻轻拂袖，棋盘的棋子回到盒子中，他面前的红色棋子，也变成了黑色。
祁摇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十方域内虽然安静祥和，但不如待在幽玄秘境，这里非常自由，另外十方域那群凶兽太蠢，看着眼疼。”
十方域内关押的都是凶兽本体。
当初因为考虑到那群凶兽的力量过于强大，若是把它们关在十方域，它们联合起来，肯定能破掉十方域内结界。
于是墨惊鸿才出手，强制凶兽分化出九个分身。
并且将它们的分身散落在各个小世界。
只是这九个分身没有本体的记忆，也根本不知它们各自的真实身份。
九个分身不但分走了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
其中一个分身，还分走了本体幻化成人形的力量。
所以十方域内的凶兽皆不能幻化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