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阿海红了眼眶，脸上的嘲讽却更胜：“再说，你想跟人家走，人家还不愿意要你呢！”
今天就是瞎子都看出苏吉对卫弛有意思了，但是他也看出来，卫弛对苏吉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黑夜挡住了苏吉脸上难看的神色，她恨恨地瞪了一眼阿海，转身上马，飞快离开了。
雪地里，只留下阿海一个人孤单的身影。
......
夜色里，许多人都在行动。
程飒的帐篷被人打开，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影走了进来。
帐篷的木门在她身后关上，没有人跟进来。
昏黄的灯光下，程飒抬起头，从下往上，一眼就看见了斗篷下的脸。
程飒浑身一僵，愣愣地看着这张二十来年没见的面孔。昔日年轻姣好的容颜不再，只有那双眼睛，依稀还有当年的样子。
当年啊......
“你老了。”赫尔真坐在程飒对面，看着他的脸感慨一声。
“是啊，我们都老了。”程飒长长地舒口气，更是感慨。
赫尔真挽了一下鬓角的白发，手指划过眼角的皱纹：“是啊，我也老了。”
叹口气，她又轻声道：“这人啊，得服老，老了就是老了，很多事就要放手交给孩子们去做了。苏吉马上就要成亲了，等她成亲之后，乃蛮部落就都交给她了，我就不管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就在家养养花，下下棋，好吗？”
程飒抬眼看着她。
我们？两个人？养花、下棋？
“风哥，当年你为我买的那个小院子还在吗？我好怀念那里。”赫尔真灵动如少女的眼睛，盈盈地望着程飒。
程飒愣愣地看着她。
当年他年少轻狂，化名程风带着两个亲卫混进一个商队，想去刺探草原各联盟的情况，结果半路上遇见了罕见的狂风，狂风吹了三天三夜，等风停了，他只看到了他自己，所有人都吹散了。
他一个人，一把刀，连匹马都没有在草原上流浪，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碰见了赫尔真，她正被人十几个人追杀。
他出手救了赫尔真，赫尔真也给他指路，带他走出了草原。
这一路几千里，他们走了好久，也走出了感情.....
后来，他回到北关城，把她安置在一个小院里。
他没有办法直接带她回家，那时候卫弛的母亲刚出生，他还没有开始纳妾。
更何况，赫尔真是个草原人，那时候两国还不许通婚。
但是他真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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