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不小心在这安了个炸弹,在美国认识了几个朋友,他们好像是搞恐怖主义的。”
说着温觉又笑起来,感觉自己讲了个很搞笑的笑话。但发现没人搭理她,于是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要记得相信我,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像一个自演自导的蹩脚演员。
紧接着她拿出一把很普通的刀,“啪嗒”扔在桌子上。
她目光很锐利死死地盯着陈惊:“我曾经把你当做过毕生挚爱,在美国那么多难捱的日子我都因为你熬来了过来,我为你做过这么多事情。但你却一次一次抛弃我——”
“陈惊,你真是个没有心的东西。”
温觉挑起下巴指了指桌上的刀柄,轻蔑地说道:“你捅自己一刀,这一刀下去什么事情都结束了。我放你们走,救护车我都可以帮你叫。但你得弥补对我的伤害。”
“你曾经那些不自知的言语,一直都在伤害我。”
“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期待全部都消失了。”
“你看,念念不忘永远在消耗我。”
温觉说到这里的时候甚至有些哽咽,但她还是努力装出一副很冷漠的样子一字一顿地看着陈惊说道:“这一刀就结束,结束我们之间的所有。”
陈惊静静地坐着,仿佛是一座一动不动的雕像。
最后他缓缓握住刀柄,对温觉露出了一个很抱歉的笑容。
然后——
血珠一颗一颗掉落在地.....
鲜红的颜色瞬间就染红了陈惊浅色的裤子,顺着裤腿蜿蜒落到地下。
悲哀像一幅逐渐展开的山水画缓缓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