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回不过神,躺在转椅上自言自语:“嫂子不是男的吗?怎么怀孕?还是我哥又有了一个???”
陈惊瞬间在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鄙视意味。
呸,渣男。
远在波兰的陈绝怀里抱着着身形臃肿的金毛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扭过头对后面明显哭过的男孩有些无奈地说道:“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啊。”
后面那个身材修长,光是看着就能够感觉出是一个身体柔韧度很好的男孩子。他的眼圈有些红,瘪着嘴说道:“我就是觉得难过,我以前带陈绝跟其他金毛犬配种的时候老不成功,现在被隔壁那家丑丑的哈士奇糟蹋了,生出来的孩子肯定特别丑。”
陈绝在听到狗名字叫陈绝的时候脸上一僵,知道他是因为以前的事情怨恨自己。但谁听见一只傻兮兮的金毛的名字跟自己名字是一样的都会有些无奈。
陈绝笑得有些无奈:“能不能换个名字?”
男孩一扭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