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鼻头一酸,就要当着他哥哭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怎么办啊?”
陈惊又顺着墙角滑下去,捂住脸有些压抑地哭出来:“傅归寻他......他不能喝酒的。我问了韩瑜,他最近才想变了个人一样,他......他是因为上次看到我被黎万安——,他觉得我受欺负了所以才去喝酒谈生意......”
“可是怎么办啊,海城的项目还没完成,我还没有资本,我.....我还不能跟爸妈说,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在一起的。但是......但是他们肯定会知道的......怎么办啊。”
陈惊身体僵硬地瘫在地上,脸深深地埋在膝间,肩膀顺着哭泣的频度颤抖,嘴里反复念着“怎么办啊”“是不是又要分开了”......
陈惊越想越绝望,越想越心惊胆战,他恨不得冲进去先把傅归寻抢走,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事情了。
陈惊低声喃喃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啊......你们有见我这么喜欢一个人吗?我恨不得将命都给他,你们居然要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