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视线落在江虞的脸上。
“也能管好你。”
江虞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不需要人管。”
“是吗？”
陆衍之轻笑一声。他伸出手，食指指腹在江虞的下颌线上轻轻刮了一下。
粗糙的触感传来，江虞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
“陆衍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陆衍之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撑在她的椅背上。
“江虞，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
“你连看我都不敢。”
陆衍之戳破她的伪装。
“你搬进这里，答应我的条件，心里却一直竖着一堵墙。”
江虞关掉电脑屏幕，室内光线暗了下来，只有厨房顶部的射灯散发着暖光。
“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住在这里，是为了安全，也是为了就近讨论案子。”
江虞不是不知道陆衍之帮了她很多，如果是普通朋友，她有一万种回报对方的方式。
可陆衍之不一样，他什么都不缺，而他想要的东西，恰恰是她现在最拿不出来的。
“陆衍之。”
江虞的话刚到嘴边，陆衍之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抬起手指，用指腹抵在她的唇瓣上。
“你现在说的话，估计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
陆衍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沈承晏就把你伤的那么深吗？让你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没有？”
爱得深才会伤的深。
陆衍之撑在江虞身侧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这跟沈承晏无关。”
江虞站起身，眼神有些闪躲，她不敢去看陆衍之的眼眸，里面装了太多她看不清的东西。
“我的目标是拿回江氏，查清我母亲的死因，风花雪月救不了我。”
她准备绕开陆衍之离开。
陆衍之长腿一迈，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站直身体，比江虞高出一个头，压迫感十足。
“谁告诉你，我是风花雪月？”
陆衍之低头看着她。
“我说了，我是你的战友。”
他双手握住江虞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无法挣脱。
“江虞，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沈承晏那个废物。”
“我能给你提供的，不止是法律援助。”
江虞被迫抬头看他。
陆衍之的眼神极具侵略性，没有任何掩饰。
“你想要江氏，我帮你拿。”
“你想要报仇，我帮你递刀。”
陆衍之声音低沉。
“但我不做亏本买卖。”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江虞问。
“你。”
陆衍之吐出一个字。
江虞呼吸一滞。
这个人的侵略性那么强，甚至毫不掩饰，江虞只能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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