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
孔融道：“董将军，我不会道歉的。”
董承沉声道：“孔融，难道你要不忠于陛下？你既然是陛下的忠臣，如今陛下陷入困境，你道歉而已，有什么难的。”
孔融面颊抽搐，神情一变再变。
忠臣！
忠臣就该受辱吗？
孔融的内心，无比的煎熬。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回去告诉陛下，我孔融，会向张绣道歉的。”
“好！”
董承脸上露出笑容，道：“这就对了嘛，孔兄啊，你向张绣道歉后，张绣心中欢喜，自会向主公进献宣纸的制造工艺。我们挣了钱，招募了士兵，陛下扫荡不臣，中兴汉室，到时候，你就是兴复汉室的有功之臣。”
孔融呵呵一笑。
要兴复汉室，不知道有多少的路要走。
孔融已经没了心思和董承说话，应承了两句话，就摆手打发了董承。
他望着董承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君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仇寇。”
“陛下啊陛下，你不把孔融当人，肆意的凌辱孔融，但我孔融这一遭，依旧甘愿为你效忠，我会向张绣道歉的。”
“此后，孔融不再是过去的孔融。”
“天子不仁，忠臣不存！”
话语中，透着无尽悲凉。
孔融出身清流，是天下的名士。他虽说倨傲，但一贯自诩忠于天子。可在天子这里，他没有得到半点的器重，反倒承受了无数的苛责，甚至天子为了讨好张绣，竟要折辱他这员重臣。
这样的天子，让孔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