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休息一会儿。今天不出门了,明日一早,我换一个地方摆摊,找个偏僻一点的地方。”
李氏要劝说,但李严却不说话,径直往屋子中去了。
李严说是去休息,实则一个人躲藏起来,舔舐着受伤的伤口。身上的伤很快能恢复,可内心的伤,却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
李氏坐在院子中,豆大的泪珠,如脱线般,哗啦啦流淌下来,浸湿了面颊,好歹儿子出去玩耍了,没见到这一幕。
好一会儿后,她才恢复过来。
坐在院子中,她提起手中的斧子,怔怔眼前的木头,心中叹息。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