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与惊惧。
又是这种感觉。
这种只有在黄埔军校面对最高长官时，才会生出的那种发自心底的压迫感。
当下，蔡杰义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闷闷地低下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从哪个军校毕业。”
“既然进了19师，比你早入队的，就是你的前辈。”
“赵铁山是你们的营长，也是你们的长官。”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一次，别怪我军法处置。”
张昊天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少帅放心，我们一定注意。”
张忠霖连忙应声，伸手轻轻扯了扯蔡杰义的衣角。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打鬼子，不是来和赵铁山争长短的。
真有本事，该到战场上见真章。
“是。”
蔡杰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谭雅，带他们去布置。”
“注意隐蔽，别被日军的巡逻队发现。”
张昊天挥了挥手，下达了最终指令。
“跟我来。”
谭雅冷着脸说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蔡杰义和张忠霖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