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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瞬间语塞。
她原本是想告诉张翰卿，张昊天没什么真本事，全靠旁人帮忙，好让他宽心。
可被张翰卿这么一说，她也愣住了。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一拳把一个成年壮汉打得口吐鲜血，这谁敢信？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张翰卿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赵氏才缓缓开口：“就算是这样，翰卿你也要记住，长幼有序！”
“你，才是张家的嫡长子，是帅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张昊天，他不过是个排行老六的庶子！”
“更何况，奉天三省的军政要员，谁会服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领导他们？”
“我……”张翰卿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第二天一早，奉天城就传来了大军调动的消息。
张大帅麾下的头号干将张座湘，亲自率领17、18、25三个混成旅，总计九万大军。
队伍朝着与朝鲜接壤的延南、辽阳、九连城三处关卡开拔。
一时间，整个奉天城都弥漫起了战前的紧张气息。
原本热闹的奉天城，白天街上都没什么行人。
反而多了不少沿街巡逻的士兵。
而被缩编为独立营的19师。
在张昊天的一番整顿之下，很快就步入了正轨，恢复了正常训练。
每天天还没亮，他们就被拉起来训练。
一直到深夜，所有人都累得抬不起胳膊，才能回营房休息。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原本只剩八百人的19师独立营，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军容严整，队列整齐。
再也看不到半个月前那副战败后的颓丧模样。
“报告师长，19师独立营集合完毕。”
“应到810人，实到810人，请师长指示！”
奉军军营的操场上，赵铁山站在张昊天面前，朗声汇报道。
他身后，八百多名独立营的将士，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好。
每一个人看向张昊天的目光里，都带着浓浓的敬重。
这半个月的训练，虽然艰苦到了极致，很多时候，他们都累得只剩下一口气。
可同样的，他们的军事素养，也有了脱胎换骨的提升。
此刻的他们，甚至觉得自己之前十几年的训练，都跟垃圾一样。
如果能早一点遇上张昊天。
他们在前线的时候，就算是败，也绝不会败得那么惨。
“不错。”
张昊天背着手，面色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八百多名将士。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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