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床边没人拍她屁股说“懒虫该起了”。
连最要紧的事,他也没碰她。
第二天,人影都没见。
只剩她自己拉上内裤松紧带,对着镜子发愣。
陈枫去哪了?
是爱淡了?
是心挪了地方?
她不敢想,又忍不住想。
怕到极处,只能发脾气……
怒气是她唯一抓得住的浮木。
“那以后呢?”
她盯着他,声音轻得发颤:“要是再有人,比紫苑跑得更远、做得更多……”
“你是不是就真的不回来了?”
“再不揉我肚子,不给我洗澡,不按我后背?”
“再不抱着我睡,不让我怀你的孩子,不捏我耳朵叫我起床?”
“会不会有一天……你真把我扔了?”
那股怕意沉甸甸压下来,几乎让陈枫膝盖发软。
他那个永远笑着、走路带风、喊他“阿枫”时尾音上扬的师姐,怎么突然抖成这样?
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师姐,你就是最好的。”
“一直都是。”
“没人能替。”
“你是我命里唯一认准的珍宝。”
“我绝不会松手……死也不会。”
“以后,揉肚子、洗澡、按摩、抱你睡、让你生孩子、给你穿内裤、拍你屁股叫你起……”
“这些事,只给你做。”
“只为你做。”
“永远只为你。”
“师姐,别怕了,好不好?”
“阿枫错了,真的错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生生撕出来的。
陈依静静看着他,许久,抬起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指尖还在抖。
“……那你现在,给我揉揉肚子。”
“揉两遍。”
她仰起脸,手指滑过他下颌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好。”
“我揉。”
“揉两遍,三遍,十遍。”
“你想揉多久,我就揉多久。”
“想揉多少次,我就揉多少次。”
他立刻掀开她衣摆,掌心覆上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拇指按住中脘穴,一圈圈缓缓打转。
力道稳,温度烫,动作熟稔得像刻进肌肉里的本能。
“我还想你给我洗澡。”
“还有按摩。”
“我还要跟你生孩子……”
“我还要你帮我穿内裤……”
陈依贴着那双熟悉的手……温热、宽厚、指节分明,正一下一下揉着她的小腹。
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一截。她吸了口气,又开口:
“好,师姐,你要什么,阿枫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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