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人的性子、身形、说话时的语气、笑起来眼角的弧度来的。
“成衣不少。”
“列宁装你穿着挺精神,也利落。”
“我手艺有限,就不添乱了。”
他语气平,没起伏,是推拒,却没带刺。
白玲却忽然往前半步,手攥得更实,仰头盯着他:“不行。”
“你给她们的,我就要有。”
“少一件都不行。”
陈枫静了两秒,喉结动了动,轻轻叹了口气。
“我和陈依的,是中山装配改良旗袍,领口和袖缘用同色暗纹呼应。”
“徐紫苑的是特制旗袍配我的立领短衫,腰线收得紧,走动时下摆开衩刚好到小腿。”
“丁秋楠是一字肩背心加百褶短裙,我配短裤T恤,颜色撞得亮。”
“娄晓娥是墨绿丝绒长裙配小西装,领巾系法都试过三遍。”
他语速不快,像在复述几件寻常事,可字字落得准。
“这些不是衣服,是搭出来的样子。”
“换一个人,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白玲没眨眼,静静听着,睫毛颤了一下。
陈枫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样吧……我另给你画两套。”
白玲眼一亮,刚要开口,他已补上一句:“只画两套,不照搬。”
她嘴角扬起,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压着声:“老公……谢啦。”
气息轻,尾音软,像羽毛扫过耳廓。
陈枫呼吸一顿,肩膀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