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撕破。他摆不平,自己再出面,旁人也挑不出理。
“行,今晚我去你们院里,当面解决。”
何雨柱深深一躬,没多言,转身出了军管会大门。
他边走边盘算怎么应对易中海,顺道带雨水去了南锣鼓巷95号院。
一进四合院,头一个撞见的,是守在门口的阎阜贵。
阎阜贵,红星小学教师,常挂嘴边一句话:“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后来算计得子女疏远,若没傻柱照应,养老都成问题。
他老远瞧见何雨柱兄妹走近,立马迎到门口,上下打量傻柱,目光停在他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上。
推了推眼镜,开口就问:“傻柱回来啦?听说你爸跟寡妇跑了?找着人没?咋没一块儿回来?”
话音未落,何雨水低低抽泣起来。
何雨柱扫他一眼,冷声道:“闫老师,您好歹是教书的,说话能不能留点余地?专往人疼处戳……我们兄妹俩就站这儿,您四只眼都看见了,这课,您真教得稳当?”说完,抬脚进了院子。
阎阜贵脸一下子涨红。他本就是故意问的,想看傻柱出丑,没想到反被噎得哑口无言。
进了中院,几个大妈正围在水池边择菜、淘米,快到工人下班点了。见傻柱回来,有的眼神闪躲,有的埋头切菜,像躲什么晦气似的。
路过西厢房,何雨柱瞥见门板边倚着个胖女人:圆脸、三角眼、个头不到一米五,活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
刚抬脚上台阶,身后传来一句:“这两只倒了八辈子霉的小绝户,命还真硬!我还以为早死在路上,替他那死鬼爹垫背去了!”
话还没完,又一句甩过来:“我看他爹跑,准是被他俩克的!一个赔钱货,一个傻不愣登,我要有这么两个种,早蹽了!”
何雨柱拳头攥紧,指节发白,血直往脑门冲。他猛地转身,一步跨过去,一把攥住贾张氏胳膊,干净利落一个过肩摔……
“咚”一声闷响,地面都似震了震。
贾张氏摔得七荤八素,骨头缝里都在叫疼,嘴里还不干不净:“小畜生!你妈跑你爸那儿去了吧?敢动我?等东旭回来,有你的好果子!”
何雨柱听不得这嘴,火气腾地烧上来。一手揪住她头发,一手脱下自己那只42号大布鞋,“啪”地抽在她嘴上,一下一下,声音脆响:“叫你嘴贱!叫你嘴贱!今儿柱爷就给你治治这张臭嘴!”
贾张氏挣扎着嚎,越挣头皮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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