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他们盯了三天,就等这一刻。
人,在,枪,在,账,也得在这儿清。
这伙人终究按捺不住了!
要往外冲!
白玲带队的人马立刻赶过去,拦人、抓人!可偏偏……
越是往山里追,路越难走;
地形一乱,警员们搜得就越吃力。
更别提对面那帮匪徒,冷不丁就甩几枪,子弹擦着耳根飞,危险噌噌往上蹿!
白玲刚拨开一片灌木往前压,
突然……
郑朝阳一声吼:“趴下!”
“砰!”
话音还没落,
一颗子弹“噗”地钉进白玲额头。
她身子一晃,直挺挺栽倒在地。
“白玲……!!!”
喊声撕心裂肺,震得山坳都发颤。
香江,一栋临海别墅里。
陈枫低头,额前碎发垂着,轻轻吻了吻娄晓娥的额头。
怀里的人箍着他腰不撒手,脸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像只赖着不肯醒的猫。
“好了,晓娥。”
“放心,过一阵子,我还来。”
“乖啊。”
没错,陈枫这回是专程来看她的。
“你们啥时候搬过来?”
娄晓娥仰起脸,眼巴巴盯着他,“一个人在这儿,快闷出霉斑了!天天不是看书就是做题,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哪天对着镜子练劈叉……”
陈枫失笑,手指勾了勾她鼻尖:“快了。”
“四九城那边,风越来越紧。”
“估计撑不到一年,咱们就得全撤这儿来。”
“太好啦!”娄晓娥一下坐直,眼睛亮得像点了灯,“你们来了,我就不傻学了!等学业一结,我天天跟着你转,哪儿也不去!”
“你呀……”
陈枫看她雀跃的样子,又捏了捏她脸颊。
虽隔着海,但陈枫隔三岔五就飞一趟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