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护住自己,不被你拖下水。”
那声音一响,她心口猛地一缩,血直往头上冲。
手心发冷,指尖发麻,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烫得脸颊一跳。
是陈枫。
可那声音又像隔着一层厚棉布,听不真切。
真?假?她一时分不清。
“白玲?”
郑朝阳声音一低,人已凑近半步。
她抬眼,看见他眉心微蹙,伸手就要替她抹泪。
她下意识偏头躲开,抬手擦了擦,喉头一紧,只说:“没事……走吧,吃饭去。”
郑朝阳没再动,只盯着她看了几秒,点点头:“好。”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谁也没再开口。
……
“我是冤的!真冤啊!”
“贱货!你不得好死!”
向利羊第二天就被押进了监舍。
人还没站稳,嗓子已经撕破了音,一路喊到铁门里头。
狱警早见惯这种场面,眼皮都没抬一下,把他往一间牢房里一推,转身就走。
向利羊瘫坐在地,两手死攥着栏杆,指甲缝里全是灰:“同志!公安同志!再查查!求你们了!”
“我不是特务!真不是啊!”
声音哑了,调子塌了,只剩一股子虚浮的劲儿,在空荡荡的监舍里打转。
“嗯?”
隔壁铺上一个疤脸汉子抬了抬眼。
块头壮,下巴方,脸上那道疤从耳根斜劈到嘴角,像一道干涸的血痕。
他扫了一圈,见几个同事都坐直了身子,眼神亮得发贼……心里就明白了。
他慢悠悠下了床,鞋底蹭着水泥地,一步步朝向利羊踱过去。
后头几个人立马翻身爬起,跟在他屁股后头,排成一串,齐刷刷围了过来。
“喂,新来的……犯啥事儿进来的?”
疤脸俯身,影子盖住向利羊半张脸,声音懒,却带钩子。
“没犯!我没犯!”
向利羊猛地抬头,眼珠通红,脖子上青筋绷得老高:“是女人害我!是个烂货诬陷我!”
“我要上诉!我要告他们!公安瞎了眼,不分黑白就抓人!”
“等我出去,我让她一辈子翻不了身!”
疤脸没吭声,扭头和身后几个兄弟对了对眼。
下一秒……
“噗嗤!”
他先笑出声,肩膀直抖。
“哈哈哈……”
后头几个立马接上,哄堂大笑,震得铁窗嗡嗡响。
向利羊傻在原地:“你们……笑什么?别笑了!”
疤脸抹了把嘴,弯下腰,离他不过半尺,嗓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