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挣扎着，气急了，抬手甩了裴寒声一巴掌：“你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不然我把蒋纯芷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揭发出来。”
不远处本来想看好戏的一伙人，目睹现场后瞠目结舌。
“卧槽，咱二哥刚刚被乔婉打了？”
“什么情况，二哥不应该当着纯芷姐的面把这女的狠狠揍一顿出气么？”
“到底是乔婉发疯，还是二哥疯了，再或者我疯了？”
裴寒声一张俊脸都泛着红，眸底黑云凝聚，盯着乔婉：“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乔婉动了动手指，被蒋纯芷按着肩膀往后推。
她往后踉跄一下，撞在车身上，骨头发疼，一抬眼，蒋纯芷扑进裴寒声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们为什么这么不幸，被同一个人毁掉，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寒声，我好心疼你，怎么就娶了一个疯女人，她夺走了你的快乐与自由。”
乔婉只觉得好讽刺啊。
结婚四年，除了裴寒声重伤被困住的那段日子他们日夜相对，他黏她黏得厉害，从没说过不自由。
那之后他出国，她没阻止过，裴寒声和蒋纯芷在国外旧情重续，她装聋作哑，乔婉实在想不出，这不自由还有什么叫自由。
至于快乐，蒋纯芷没给够他么，所以还有了一个昭昭？
“你们这四年难道不快乐不自由么？”
蒋纯芷抹去泪水，回头忿忿然瞪了她一眼：“乔婉，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寒声四年人生，就这四年里，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痛苦煎熬过，你总是这样，只顾着自己发疯，你是开心了，有没有想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乔婉视线扫过蒋纯芷，目光落在裴寒声的脸上。
她看着他问：“你很痛苦煎熬么？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吗？那你怎么还不快点离婚呢，裴寒声，你是蠢的么？喜欢找虐？”
裴寒声冷着一张脸，他不说话时，抿着唇隐隐带着股摄人的压迫感。
鹰隼般的眸子凝着乔婉，冷笑：“乔婉，你闹够了没？”
乔婉今晚心里舒爽得很。
她垂下眼眸，没去看裴寒声：“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吧，签字还是曝光她，你自己选一个。”
说完，她就去找杜一和车。
裴寒声咬咬牙，盯着她走远的背影，扬起下巴扯松领带，长腿大迈攥住乔婉的手腕，扯回来，把领带丢给司机。
“死结，会不会打？”
司机愣了一秒：“会的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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