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拉美修声音更沉：“我会查清楚神庙为什么会出现异象。若是神明示警，我会找出缘由；若是有人借神明之名设局，我也会把那个人找出来。”
他说到这里，眼底终于露出一点锋利。
“欺骗神庙，欺骗父王，借诸神之名搅乱王宫，这不是普通的罪。”
法老看了他许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却不是怒。
“你倒是知道怎么把神庙的话反用回去。”
拉美修没有笑：“是他们先把神明牵进来的。”
王后眼底的冷意终于缓了些。
法老靠在高座上，声音沉稳：“在事情查清之前，她不能继续在王宫中随意走动。不是定她的罪，是为了压住流言。”
拉美修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王后这时开口：“让她暂时留在你宫里。你的人守着她，不许旁人靠近，也不要让那些闲言碎语传到她耳中。”
拉美修看向王后。
王后声音放轻了一些：“这不是让你放弃她，是先护住她。”
拉美修眼底的冷意这才稍稍停住。
他低头道：“我明白。”
法老看着他：“还有什么要说？”
拉美修抬眼：“有。”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拉美修一字一句道：“奈芙塔不必再以未来王妃自居。”
法老眯了眯眼，王后的目光也落到他身上。
拉美修没有退让：“她今日以王宫礼仪为名，要苒苒伏地行礼。这样的人，不配站在我身边。”
法老的脸色沉了些：“这是你自己的意思？”
“是。”拉美修道，“我从未答应过这门安排，也不会答应。”
他停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更稳。
“我的妻子，只会有一个。”
殿内静得几乎能听见烛火燃动的声音。
拉美修抬眼看着法老，少年人的眉眼还带着锋利，却没有半分犹疑。
“也只会是苒苒。”